狗屁好爸爸!”
她替澈可怜,替澈心疼!
澈恰恰就是那个被抛弃的孩子,他恰恰就是为这个懦弱的父亲承受着一切的后果!
澈何其无辜,却又何其不幸啊!
啪——
一个耳光兜面就甩了过来!甩得蔚晴眼冒金星!
“你不怕死,没关系!我就让你看看,怕不怕她死——”
阴测测地说出这句,况辛博的轮椅再次推到阿卡面前,阿卡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,血已洒了一地,而况辛博的轮椅,眼看着就要从阿卡的身上碾过去——
蔚晴几乎心碎,“不要!住手!况辛博住手啊!我认输了!我认输了还不行吗!”
这一句,成功阻止了况辛博的癫狂行为!
他猛然扭头,笑得一脸狰狞,“不要再挑战我的忍耐力!除非你真狠得下心看着她们为你送死!”
陡然,像失去灵魂的躯壳,她双膝一软,没了气力,眼泪滑过脸庞,哽咽着,噎嚅着,卑微着,“是……我狠不下心,所以……请你快送她就医,请你——”
况辛博这才满意地点头,挥手示意让外边的人进来。
当灵堂门前的黑布帘被掀开的瞬间,几个抬着担架的人从外面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