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咚’的一声,蔚晴因为双腿无力而再次跌倒在地,发丝散落开来,礼服褶皱不堪,而被况辛博抽过两杖棒的腿,此时已经出现了暗紫色的淤青,横在两腿之上,触目惊心!
但她的眸子依然不肯向况辛博示弱半分,仍是那般倔强而勇敢地直瞪着况辛博:“你放心,我不会后悔!因为我相信,后悔的那个人一定是你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嘴硬!继续嘴硬吧!我看你骄傲到几时!哼!很快,很快我就会看着你如何跪倒我面前,求我放过况天澈!”粗恶的吐了一声,况辛博推着轮椅,转身离开灵堂。
她咬着牙,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走到况老夫人的灵堂边,将方才摆放在棺木边的雏菊,抽出一支最完整的,然后恭敬地谦卑的默默地举起双手,伸进敞开的棺木内,轻轻放在老夫人的胸前。最新最快更新
双手合十,默默念着:“这一支,是替澈祭给您的!请您老人家——安息吧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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葬礼在况家依旧井然有序地进行着。
况家大门前,堵得水泄不通的各路媒体,再守了几个小时后,依旧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,他们开始按捺不住了!
若不是里面保安守卫森严,恐怕这些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