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吗?至少让况辛博知道,她没有任何利用价值!
“是吗?蔚小姐,既然我押错宝了,不如就让你慰劳慰劳我的这些手下,好让我也顺顺气!”
况辛博一句冰凉无耻的话,将蔚晴打入谷底!
而他的眼始终没离开过况天澈的背影,他看着他在一群猎鹰的拥护下,上了那辆银色跑车,他看着那些猎鹰纷纷钻回车里,他甚至听到车子引擎发动的声音——
他开始有些耐不住了!
况天澈这一走,大有不回头的阵势!
“给我扒光她!”一声吼,他判了蔚晴死刑!
蔚晴承受着被侵犯的侮辱,强忍着不让自己喊出求救的声音,她不可以喊!不可以!她不能成为澈回头的理由!
眼角带泪的余光,深深凝视着那高昂挺拔的背影,心如槁灰,默默念着——
澈,不要回头,不能回头,一定不可以回头!!
澈,不能回头!
蔚晴悲戚地闭上眼,听着车子一辆又一辆发动引擎的声音,听着车子呼啸而去的声音。
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凄凉的笑,感觉裸露下的肌肤,正在被那些恶心的大手攻击着最后的防线,她,落下绝望的眼泪……
况辛博微眯着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