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紧接着,他跑到车的另一头,迎接车里另一位走出来的伟岸男人——
“主人,您真的确定要这么做了吗?真不留一点余地?”这个白发男子,便是暗律的头儿老京。
况天澈从车里出来,深棕色的墨镜架在鼻梁上,看不清墨镜背后那双银澈的眼,他只是抿着唇,透露出一丝不耐,但嗓音轻沉地回了一句,“老京,你的优柔寡断已经达到了我忍耐的极限!”
随即,迈开长腿往酒店内走去。
老京紧跟在身后。似乎察觉到主子即将濒临而至的怒意,他赶紧摇头,“主人,这件事关系太大了,影响也太深远了!老京只希望主人再三思,毕竟,此刻身在拉斯维加斯的我们,已经没有退路了!”
“嗯哼!”他冷哼一声,旋即走进电梯,按下按钮,老京赶在门关前,也站了进来,他瞥了一眼老京,“既然没退路,那就好好干一场!”
话说得云淡风轻,仿佛这‘干一场’只是柔道场的一次摔角那般轻松!
老京是见惯场面的人,但他并不是怕‘干这一场’!
“主人,我始终不赞同您这么做,毕竟您这干一场,代价实在太大了!”老京眸子里充满不安,这是他行走江湖数十年来,最不安最惶恐的一次战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