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的,他们也不是真的很嫌弃你,只怪李晓萌太会做人,嘴上功夫太厉害了,把伯父伯母哄骗得团团转,等他们看清了李晓萌的真面目以后,就不会这样对你了。”
符筝筝很想笑话田欣一句“还没进家门呢,就为公公婆婆讲话了”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她笑不出来,心里有酸楚的感觉。
“筝筝,你怎么样了?”
符筝筝抬头一看,竟然是韩思齐!
不顾手上的针头,她连忙爬起来:“思齐,你怎么来了?谁照顾符星呢?”
“二哥在。让我看看伤到哪了?”
田欣冲韩思齐笑了笑,很识趣地走到一边窗户边,假装欣赏月色。
韩思齐微微撩开符筝筝衣领看了看,眼里满是痛心:“永成!永成!你怎么保护人的?伤成这样!”
林永成连忙跑进来,垂着头站在床前,一声不吭。
符筝筝于心不忍:“对手在暗处,我们在明处,他们要做什么,我们都没法预料,所以你也不能怪他的。”
韩思齐依然板着脸说道:“把这两件事的过程给我讲讲。”
林永成擦了把汗,遂再次将两件事的过程讲了一遍。
末了他犹豫着说了句:“韩总,那辆车子他是突然出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