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的时候,我们再打电话给符筝筝,到时候叫她做什么,她都得乖乖听我们的。”
男人再次一顿:“给符筝筝打电话?项链不是在韩思齐手上吗?”
李晓萌冷哼道:“我怀疑项链根本就在警方手,韩思齐不过是警方用来迷惑我们的棋子。”
男人想了想,觉得李晓萌的话不无道理,却有了几分忧虑:“符筝筝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位受过专业训练的警察。”
“你也别忘了她还是一位母亲。她平常没有韩思齐精明,现在她出事的是她儿子,你别太高估女人的定力。”李晓萌突然拿眼角睨着男人,“你是担心我呢,还是怕我出了事连累你?”
男人马上沉下脸道:“晓萌!你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?”
“那你用事实行动来表示你对我的感情。”李晓萌嫣然一笑,在男人唇上轻啄了一下。
男人马上懂了李晓萌的心思,伸手在她鼻尖上读了读,轻笑道:“你个小坏蛋,是不是符筝筝越痛苦,你就越快乐?”
说罢手下移,狠掐了她一把。
“啊!”李晓萌吃痛,神色却得意起来:“这怎么叫把痛苦建立在别人之上呢,我不过是让她也尝尝我当年失去亲人的滋味。怎么着,觉得我心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