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以为我符筝筝没脾气。”
孙冬泽笑道:“给读颜色可以,不过也不是你这样给颜色的,韩思齐本来就对我有些误会,再这么一闹,只会激化你们的矛盾。”
“冬泽哥,我知道这么做会让你难堪,我……”
“我倒不怕难堪,我是怕你们俩的嫌隙越生越大。”
“我只是想气气他,他今天做的事实在让我太生气了。”
她遂将今天发生的两件事细细说给了孙冬泽听,当然该隐的也隐了。
末了她又说道,“他既不相信我,也不是我想象得那么在乎我,你说我怎么能不生气?”
孙冬泽听着符筝筝略带孩子气的牢骚声,轻笑起来:“你会这么生气,说明你在乎他。而他早上因为吃醋不让你下楼来,也说明他在乎你,至于翠竹山的事,那完全是个误会,他能够耐下性子向你一而再道歉,也说明很在乎你。既然都彼此深着对方,那更应该好好谈谈,矛盾存得越久,隔阂会更深的,我想这肯定不是你希望的结果。”
被孙冬泽这么一开导,符筝筝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生气了,没再说什么,只是冲他笑了笑,孙冬泽回以一笑,启动车子调头回城名郡。
车子在院子里慢慢停下,见符筝筝下了车,孙冬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