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意中得到机关图的消息传得更有板有眼,特意强调了我是在符星小熊里发现的机关图。这么一来,符星见过机关图的可能性就很大。”
“星星只是个五六岁的孩子,就算见过也不一定画得出来。”
“不需要他画得出来,只需要确定机关图在我手中就行。”
“对方上次不是借姚军的事确定过一次吗?还需要再多此一举?”
符筝筝被韩思齐问得有些糊涂,抓了抓头:“也许,也许她是另一伙的?”
两人正说着,韩思齐手机响了,他看了眼来电显示,漫不经心地接通:“什么事?”
是曙光医院的院长:“韩总,您前几天让我帮检查您朋友的精神状态。”
“有问题?”
“没有没有,我记得当时您说您朋友从楼上摔下来的时候,自己不太记得当时发生的事。”
“嗯。有什么不对?”
“是这样的,医院这两天先后接收了几个受伤的病人,他们受伤的类型各不相同,但有一点类似,就是他们都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受伤的。也就是说他们出事的时候神智都不是很清醒,和您朋友的状况挺类似。”
韩思齐脸色一变:“你去问问他们是否都有听妙听的习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