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杨涛投过去一个关心的眼神。
何孟淮投过去的则是一个暧昧的眼神:“昨晚半夜着凉了呗。”
符筝筝将擤鼻子的纸揉成一团直接砸在何孟淮身上。
“哈!”
何孟淮手掌一挥,准确地将那团纸劈进了纸篓,然后得意地拍拍巴掌。
杨涛笑道:“会感冒说明运动量大,孟淮你从来没让秋波感冒过吧?”
何孟淮马上囔起来:“杨队你这话什么意思?是说我不行吗?”
“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杨涛将桌上的资料一张一张收拾好。
没想到师兄也会开这样的玩笑,符筝筝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何孟淮经常会和杨涛等兄弟开开这样的玩笑,杨涛偶尔也会回应,只是当着符筝筝的面大概是第一次,被她这么一笑,他倒不好意思了。
“都是成年人,偶尔开开玩笑。”
“成年人?”何孟淮马上抓住了杨涛话语中的虫子,“杨队,和我说实话,你和小月什么时候开始的第一次?第一次的地点在哪里?晚上几次?”
杨涛见他越问越不像话,尴尬地在他脑门上重重地拍了一巴:“我是不是还要告诉你当时的感觉?”
“那最好了。”何孟淮摸摸吃痛的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