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”
“洗好烘干,我送过去。”
“他会肯吗?”
“就说你病了。”
朱婷不知道再说什么,便什么都没有说,也不看唐丰,只是低头摆弄东西。
“昨晚……”唐丰大概也不知道说什么,说到这里又顿住了。
他一早醒来,发现寸缕未着地躺在地毯上,再看到自己身下那条沾上异色的浴巾,自然是什么都知道了。
朱婷依然不出声。
“婷婷……”唐丰靠近了她,声音小得出奇,“对不起。”
“现在说这话还有用?”
“我会对你负责。”
朱婷盯着唐丰看了好一会儿,才沉沉出声:“唐丰,你告诉我,你们义云天是不是带黑社会性质的帮会?”
唐丰笑起来:“现在哪里有什么黑社会?我们是正经生意人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当然,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朱婷瞥了他一眼,没再说什么。
唐丰在她面前晃了晃,见她不理会自己,冲她吹了个口哨:“我骗谁也不会骗你,你可是和我同床共枕的女人。”
朱婷抓了件衣服往他脸上砸去。
唐丰眼疾手快地接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