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后来外婆毛了,这老李头才象征性的只收进价,还可以随时挂账。
我接私活,基本就靠刷脸。
作为辰金花唯一的外孙女,不讨好我讨好谁?
老李头看似憨厚吃亏,心里精灵着呢。
一听我要十罐黑狗血,脸色微微一变,随即笑道:“怎么,大孙女,有大活啊,你外婆知道吗?”虽说不是玄门的人,但是吃这八宝饭的,自然也懂些门道。
“李老爷,你可别套我话,钱不会少你的,你可别偷偷给你的小花报信,我事儿要是不成,你的更成不了。”我略带威胁的说道,没办法啊,这老李头就是一脑残粉,辰金花说的话,对他来说跟圣旨一样。
老李头咳咳两声,赶紧表示无辜,说道:“大孙女,我哪敢啊,我还指望你给我好好说道呢。我最近有个新货,特地给你留着,你等等,我去里屋给你拿。”说完便走进了里堂。
我不在意的撇撇嘴,从小到大,李老头的贿赂,一直没有间断过,今儿一个桃木剑,明儿一个八卦镜,小恩小惠伺候着。
李老头刚进去,八宝店就进来个客人。
看样子还是个学生,扎着干净的马尾,十六七岁的模样,见我看着她,开口道:“看什么看,没见过美女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