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只有酸痛。
我摸着想爬起来,脑袋就被碰了个包。
尼玛,那红衣女子把我关在棺材里面了,不出意外的话,就是之前那口她睡的红色棺材。
这是什么仇什么怨?
我心里拔凉拔凉的。
“无相无相,万心万相,天地无极,乾坤借法。破。”我比划着咒语,然而没有一丝卵用。
“哈哈哈,想破?”红衣女人在外面笑道。
“你有病啊,关我干嘛,有本事杀了我。”我试图激怒她,至少先把我放出去吧。
“现在知道被关的滋味了吗?哈哈哈。”女人的笑声回荡在整个空间。
我骂了一会儿,发现根本不管用,棺材外的女人只是唱着古老的歌谣。
在这封闭的棺材里,我连道法都无法施展出来,想必这棺材本身之前就被人施了法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棺材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。
淡淡的睡意袭来,我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不行,不要睡,睡了就醒不来了。心里最后清醒的意识挣扎着。
堂堂诸葛家的人,居然被一只粽子给憋死在棺材里,下去之后我还有什么脸啊。
就在这时,棺材外的女人停止了歌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