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知道杀死他们的是什么东西。
“你还是放下吧,缝的跟狗啃的一样。”黄泽宇一脸嫌弃。
“切,我是好心帮忙,那你自己慢慢缝。”我又不是医大毕业的,当然不会那么专业。
宝宝可是连袜子都缝不好的人。
黄泽宇细心的缝着尸体的伤口,不可否认,他的双手,修长干净,即使带了塑料手套,也是双美手。
“看够了没有?”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调。
我回头一看,只见东方策靠在门边,双手叉袋看着我,一双丹凤眼里带着三分不满。
“你怎么来了?他们呢?”我开口道,原本以为东方策今晚不会来了,毕竟刚才那瓶红酒,就可以看出来者不善。
“我不来,怎么知道你在这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?”东方策看了眼黄泽宇,开口道。
“拜托,这是解剖室好不好。”明明阴森恐怖的环境,被他说的跟偷情一样。
“需要帮忙吗?”东方策走到我面前,看了眼我的手工。
“女红,你会吗?”我笑了笑,针线在古代应该只属于女人吧。
东方策嘴角一扬,拿起我放下的针线,麻溜的重新缝制起来,那整齐的接口,就跟机器一样,速度极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