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穿上红色嫁衣,肯定漂亮的不得了。”死狐狸摸着下巴冲我说道。
“有病吧,你。”我真想抽他大嘴巴子,这风和月丽的,能不能说点吉利话?
爷爷带着他的四个徒弟,围着棺材,开始念永生经。
能得到无相门掌门亲自念诵的,估计也是因为诸葛天明的身份。
再不对,毕竟也是老爷子养了二十年的儿子,从我爸死后的第二年,老爷子为了诸葛家后继有人,便收养了当时四岁的诸葛天明。
这对当时诸葛分支来讲,是多么大的荣誉,然而尊贵的背后,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虚伪与悲伤。
站在那个位置,从小承担的,便比同龄人要多的多。
因为他是诸葛余震的养子,未来无相门的接班人,必须那么努力耀眼的绽放,才能坐稳那个位置。
这也是为什么他要害我的原因之一吧,因为他心里有个疙瘩,他是养子,我是正室。
我就是阻碍他奔向康庄大道的唯一绊脚石啊。
我静静的看着双生棺材里的诸葛天明,他的脸此刻是恬静的,这个一直嚷着让我叫小叔的男人,享年二十五岁。
超度法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,诸葛本家的亲戚,基本都参加了,也算是送诸葛天明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