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交换的是什么?”我好奇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东方策神色如常的回答道。
“小姑娘，嘀咕什么呢？”无忧婆婆把眼光放到了我身上。
“没有，婆婆您听力够好的啊。”我讪笑道。
“别看我老太婆眼花，心里明镜一样。”无忧婆婆使劲扯着猪蹄，一不小心，紧剩下的一颗门牙，就甩在了我的碗里。
我一脸黑线的夹起牙齿，递了过去。
“婆婆，小心您的牙。”
无忧婆婆不以为然的伸手就把牙齿接了过去，随意的放在桌上，一双浑浊的眼睛，静静的看着我。
“小姑娘，你有没有什么愿望？我看咱俩挺有缘分的，要不要和我交换？”无忧婆婆咧嘴道。
苍老的脸上，干瘪的嘴巴，以及寥寥无几的牙齿。
“不要打她的主意。”东方策直接拒绝道。
“东方策，这就是你的不对了，人小姑娘都没说话，有你什么事儿啊？”无忧婆婆朝我挤挤眼睛。
“怎么个交换法？”我挑眉道。
虽然不知道东方策之前打算用什么交换，可是为什么知道我没有本命灵符，就不能交换呢？
“这东方策用他做我三年奴隶换取魅族的解药，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