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吗啊除非」妈妈似乎想到了办法「除非什麼」「嗯以后再说吧而且妈怕你哪天玩腻了妈妈的身体,嫌妈老了,想找年轻女孩的时候,你就不要妈妈了,所以现在说这些都太早了。」「妈,我爱妳,我发誓,我一生一世只爱妈妈一个人,绝对一辈子和妈妈廝守。」我急得忙发誓。「傻孩子,发什麼誓,不是妈不相信你,妈只是,不想耽误你。」「妈我只要妳,我只要和妈妈在一起就好了,没什麼耽误不耽误的。」「唉傻孩子滋」妈妈说著吻上了我。
此后,只要父亲不在的时候,我和妈妈一抓到机会就是。我们母子已经沉腻在的快乐之中而不能自拔了。我也其怪,我和妈妈像是两头性的野兽,有时候只要眼神一个交流,就能燃起熊熊的慾火。有好几次,妈妈忍不住时,都会在父亲的茶裡放两颗安眼药,让他熟睡之后,就跑过来和我大被同眠,两人窝在棉被裡。也有几次,就在父亲沉迷在客厅看电视时,妈妈藉故去洗澡,我就从后阳台的窗户爬进浴室,就在浴室裡和妈妈享受鱼水之欢,儘情的欢乐之后我再从窗户溜出来。而我们母子发现,愈是在困难环境下的偷情,那种快感就愈强烈。我们在母子的过程中,发现了偷情和突破禁忌的快乐。我们甚至有时候会在父亲一个转身的机会就互相起来。有几次吃饭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