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喊著,在岳母的直肠内快速,原先粉红色的直肠璧变得有些黯淡。岳母大声呻吟著,哭声弱了许多,不知是不是在反覆刺激下,也有了一丝快感,在动听的呻吟中,jing液衝破肛门,全部射在岳母的直肠内。
拔出软软的时,带出的除了白色黏液外,还夹杂著一丝鲜红的血液。我终于完全佔有了岳母的身体,她身上最后一块处女地被我无情征服。我趴在她瘫软的身体上感谢她把第一次给我,岳母娇嗔的白我一眼,生气的把头扭过去说以后再也不许碰那里。但我相信凡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,第三次就如我当初侵入她一样
云云回来后并未发现任何异常,一切在细心的岳母收拾下显得跟往常无异。两天一夜我们在房间的任何角落都过,房间里瀰漫的声我感觉至今依然如此清晰。岳母根本就没有穿内裤,方便我任何时候兽慾大发时就蹂躪她的娇躯。卫生间成为我们光顾最多的房间,经常shè精后我们都会相拥进去擦洗身体,但天知道什么时候我又来劲了。
几年前岳母做了节育手术,使得我们的纵慾是那样肆无忌惮,真可谓想射就射,大都射到她深处,因为我喜欢她子宫颈吸著蠕动的感觉。岳母说她两天来学到的姿势比她一辈子学到的还多,我只能笑笑,年轻是本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