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得额头都渗满了细密的汗珠,眼泪也滚滚流下了脸颊;她猛烈地甩着头,泪珠洒到紫色的枕上、溅到了她张开着双臂的腋下,她抑扬顿挫地呜咽着、喘叫着、哀声地呻吟着、高呼着;语无伦次地低吟着、嘶喊着
母亲被我又粗又长的的洞穴里,淫液也源源不断流了出来;那滑溜溜的液汁,沿着她的臀沟,淌到了底下的屁股肉瓣上,随着她扭动的臀,沾湿、浸透了床单
我见到母亲流泪了,并不惜香怜玉,反而更为暴力地、兴奋地加快了的抽送,朝母亲里一次比一次插入得更深、更急促;而且一边插,一面还低声吼着似的说:
「妈,你哭你哭吧,今天儿子就让你感动个够以后你就会记得,永远不会忘了今天这样子被儿子操穴的滋味了」
「喔宝贝宝贝啊,妈永远都不会忘记这样子被儿子的大操穴的滋味啊喔我妈吧,宝贝操妈,死妈吧」母亲哭丧似地唤着。
母亲似乎慢慢习惯我的大,哀号也渐渐地不可闻了,取而代之的是快乐的呻吟,脸已经不象刚才那样痛得发白了,转而呈现一片潮红,咬住下唇,脊背已经拱成了虾米,我的几乎可以说是要把她的劈成两半了,但是看起来母亲已经完全没有痛苦的感觉,好象还十分享受的样子,小被涨裂的痛苦已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