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落下,而母亲被撑得不能再开的,便将我全根粗大的吞了进去。
母亲的像被窒息了似的,闷号出一声「天哪啊要命妈死了啦」
母亲紧紧巴着我臂膀上的两手,掏进了我的肌肉里;不住振甩的头,要往我手臂上倾,却怎么也够不到,只能像对这发生的一切都难以置信般地,左右摇晃起来,我放掉母亲的一只,用手捉住她的下巴,将她的脸托起面向着我,对母亲笑问道:「可你却又爱死了的,对不,妈」
母亲强烈感受到我整只的巨大,和它笔直地撑满在从未曾如此被扩张开来的里,那种几乎要刺穿自己五腑六脏的感觉,令她剎时整个身体都几乎要崩溃,而向前倾垮到我的手上;同时两眼紧闭着,嘶喊道:「啊是嘛妈从来没有,从来也没有这么被充满过啊」
叫喊中,母亲的肉环紧紧匝在我的大肉茎上,随着她身体的前倾,细嫩的肉瓣触着我根部粗糙的阴毛,立刻就禁不住一前一后引动丰腴的圆臀,使自己早就绷得又紧又胀的阴核,在我耻丘上磨擦起来;一面也由口中喘呼着:「啊噢宝贝啊妈要死了妈要被你玩死了」
其实母亲嘴上虽然叫着「被」我玩死了,但她前后挺扭屁股的动作,却完全是极度主动的,尤其是每当她屁股前引后曳时,里面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