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信鹰,但已经离去数个月的时间,何去何从?”王晋咬牙道。
“你不用担心你娘,你娘经受很多磨难,她变得我们想象不到的坚强,总有一天她会和带你父亲一同回来的。”李先明安慰道。
“我不信!”王晋猛的站起来。
“啊?”李先明闻言一怔,不明白王晋为何如此反应。
王晋咬牙道:“我娘心地善良,她是信了,但是我不信,既然信鹰可以回来,王元为何不能回来。如果说担心山高路远,为何信鹰可以带娘亲去找王元,王元却不可以随信鹰回南天城!”
“也对!”李先明闻言心里一惊。
“王元爱我娘亲吗?”王晋问。
“这……你爹非常爱你娘亲,我这个做你外公的,都可以肯定。”李先明急忙道,他很想问王晋为何要直接称呼你父亲的名字,但是话刚要说出口,却被卡在喉咙里了。
虽然王晋是李先明的外孙,但也是同庆宗的内门弟子,为难便是靠王晋化解的,不知不觉中,二人有了隔膜。
“既然爱,就应该自己回来找娘,而不是让娘去找他!既然活着,那就更加应该回来找娘了,而不是一去三四年不归!”王晋双目闪烁的道。
他是转生而来的,对王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