轿子也不是什么宝贝,王晋于是重新朝那群血炼宗门人冲去。
双手快速,运转地核元魄之力,顿时有无数的岩石飞射出来,然后在半空中化成了石水,铺天盖地的朝这群血炼宗门人罩落下去。
血炼宗门人见状,以为只是下雨一般,并不怎么在意,却不料表面下是水的岩石,落在他们身上,却敲得他们痛苦不已,不一会儿,无数的石水立马将除了昌长老之外的血炼宗门人包围了起来。
“统统去死!”王晋捏着手印的双手,狠狠握成了拳。
咣哴!
石头破碎,被包裹在石水里面的血炼宗门人们,也跟着粉身碎骨,连惨叫都无法来得及发出来。
“怎么可能!”昌长老正在于阮山晴交战,发现这个场面后,顿时惊骇交叉。
“真是太弱了!”阮山晴突然抓住了昌长老的双肩,然后一抓。
咔的一声脆响,昌长老双肩立马被抓烂,惨叫声响,鲜血直流。
昌长老面色一狠,突然施展土遁术,往地里钻了下去。
阮山晴狞笑一声,立马单掌狠狠的朝地面一拍。
咔!
直直穿透了坚硬的泥土,将刚刚施展土遁术不久的昌长老抓出了地面。
“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