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不适合他。”空真子解释道,“罗建成对权势的野心太重了,相比起武道一途,他更在乎的是权势,而武道一途是他追求权势的工具罢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熊长老顿了顿,随后忍不住的劝道,“如此看来,现阶段没有谁比王晋更加适合接受太上长老你的衣钵了,尽管王晋不是最合适的,但是眼下我们同庆宗危在旦夕,也没有好的选择了。”
“哎,你以为我不想吗?”空真子摇摇头,“只是我刚才与王晋的交谈中,我从他的语气,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他的种种不屑。”
“王晋竟然如此对太上长老大不敬?”熊长老恼火的道。
“他并非是针对我本人的,我能感觉出来,而且我在一五十多年的寿命中,也曾经某个人身上看到过,与王晋类似的那种眼神,和态度。”空真子陷入了一种遥远的回忆中。
“是他吗?”熊长老闻言,轻轻一叹。
“往事不提也罢了。”空真子苦笑的说道,“王晋,志向不在蓝山国了,我如何能放心的将同庆宗的未来,交给他呢?”
“太上长老,也许王晋知道了那个人的事情,或许他会打消原本的念头也不一定啊。”熊长老忽然提议道。
“王晋,是一个不轻言放弃的人,他的心,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