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拳,王晋将罗建成打得重伤累累,生命力开始急速衰落。
化元子见状眼皮一跳,似乎准备动了。
却在这个时候,化元子忽然又收住了动作,因为他发现王晋已经停止住了攻击。
莫非此子信守承诺,愿意加入血炼宗了?化元子心里一喜。
王晋居高临下的,看着像头猪一样的,看着将脸埋在地面的罗建成,王晋斜斜的影子,延伸到了荒凉大地的远方。
同庆宗已经毁了,剩余的人在慌不择乱的逃跑中,还在苦苦战斗的,想必此刻只有他一个人了吧。
这是一种寂寞。
这是国破家亡之痛恨。
不知道为何,王晋的脑海里想起了,在不起一丝波澜的平心湖,那一位一脸慈祥和蔼的垂钓老人。
只是现在的平心湖已经不再平静,已经被猩红的血液污浊。
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,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。
罗建成浮肿的面孔,斜着面对着王晋,他已经有一只眼睛无法睁开了,望向王晋的唯一一只眼睛,里面充满着恐惧和求饶的目光。
他拥有太多东西了,他拥有其他武者梦想也得不到的名利地位,他舍不得死。
“爬起来。”王晋寒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