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就天天去那里待着,然后就是不赌,气死他们,要不兄弟你一会带我进去见识见识怎么样?我还没有去过贵宾区呢!”
老鼠讨好的笑着,眼睛都已经眯成了一条缝,缝隙中闪烁着的却是别有深意的光芒。
江宁揉揉太阳穴,这话唠真不是一般的能扯,上半句在东,下半句却已经不知道跑到那个地方去了,两个人看似东扯西拉,实则是在斗智,聊了十多分钟也愣是没有一个人说出点有用的东西。
从第二句江宁就发现了其中的猫腻,这话唠是在套话,看似每次都能说道重点上去,其实每次重点都被他带过了。
老鼠更绝,句句对答如流,江宁都佩服他,装的好像他真是一个迷途中挣扎的赌徒一样。
“九组注意,慕小姐的车进入了你们那边的地下车库,立刻变装,不能让人发现你们身份,注意保护慕小姐的安全!”
这是对讲机传来的声音,江宁不知道老鼠有没有听到,还在和话痨胡扯瞎侃。
带头人却从背上的背包中拿出三套便装,严肃的说道:“立刻实施a计划,诱饵已到,大鱼不远了!”
江宁眉头一挑,眼睛眯了起来,诱饵从这里过来,身份还不能被发现,他们三个不会是一早就埋下了坑让老鼠跳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