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十多瓶二锅头,他发现这里的二锅头比他在洛城买的要好喝不少。
在江宁喝到第三瓶的时候薛冰和那个青年一起走了出来,青年看到江宁面前的空酒瓶子后明显愣了一下,更加肯定江宁不是公家人。
薛冰眼中没有了一丝媚意,有心疼有难过有歉意,踩着细根高跟鞋走到江宁面前,一把夺过江宁手中的酒瓶,“别喝了!”
江宁眉头一挑,站起身笑道:“吃完了就走吧!”
“不错,免了皮肉之苦,也省得我费事!”江宁笑着说了一句。
“您发话我怎么敢不听呢!呵呵!”
青年猜测江宁是道上的人,他想跑,可是不敢,他父亲和同伙还在江宁手中,他跑肯定会惹怒江宁,到时候父亲和同伙可能就要倒大霉了,甚至可能是没命。
走到停车的旮旯后,江宁左右观察了一下,发现这里还是一个摄像头的死角。
江宁眉头一挑,斜靠在车上笑道:“说说吧!提前声明,我不喜欢听废话,说一句假话废一肢,自己掂量着!”
薛冰这时候已经冷静了下来,疑惑的看着江宁和那个青年。
青年尴尬的看了薛冰一眼,膝盖一弯“扑通”一声直接跪在地上,苦笑着说道:“我们三个原本是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