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件事对他来说也是非同小可,赢了他可以把兄弟们都接回家,输了可能会是死路一条,他那些兄弟和华夏以后的关系可想而知。
他在佣兵界是无冕之王,可是在国家面前也只能是暂避其锋芒,他们再厉害也只是个体,个体永远都和群体争锋,在他江宁眼中,千百人不叫群体,万人之上才叫群体,而且现在的热武器这么发达,他们不过是血肉之躯,别说是飞机大炮,就是一颗穿甲弹都抗不住。
薛国明知道不能把江宁逼得太急,否则只会适得其反,江宁是个重感情的人,从他想着办法为兄弟们找出路就能看得出来,关键是江宁的能力和那些兄弟,华夏根本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人。
薛国明笑着把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江宁,“你的公司现在只能算是个空壳,这次我帮你争取了一下,总部你随便设在哪里都可以,包括我们华夏的首都,但是你的那些兄弟能不能回来,就看你的决定了!”
江宁点点头,忽然问了一句,“如果我把冀州鼎弄回来,多少个名额?”
薛国明一愣,随即笑了起来,“伸出一只手掌,“你这个级别的家伙最多五个,比如旱魃,而前两天跟在你屁股后面晃悠的那个小家伙可以是十五个!”
“原来我也不值钱啊!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