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本以为电话会是龙雪打来的,谁知道看到来电显示却是薛国明。
“立刻来展厅外面,你要是能把一个人帮我干掉,我再给你十斤千年老酒!”
薛国明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怒气,仿佛能把人给点着了。
江宁朦胧的睡意瞬间被那千年老酒给激得清醒过来,心里隐隐还有点幸灾乐祸,能把薛国明气成这样的人不是有背景白痴就是个阴谋家,比薛国明还高明的阴谋家,不过江宁更感觉应该是白痴的可能性更大一些。
当江宁走到会展外面的时候,看到薛国明眼珠通红的瞪着一个人,“就是那个棒槌,干掉他给你十斤老酒,对你来说不是难事吧!”
江宁眉头一挑,掏掏耳朵后厌恶的摆摆手,“原来是个梆子国的白痴棒槌,你不会把他哄出去吗?让他在哪儿瞎比蛋侃什么!”
“我也想,可是他是代表梆子国过来的,我哄出去他简单,可是之后呢?让一帮擅长笔笔的棒槌去国际上瞎比蛋侃给华夏增加舆论压力吗?别忘了一个定海神针已经把华夏推到了风口浪尖上!”薛国明没好气的瞪着眼。
江宁头疼的揉揉太阳穴,郁闷道:“干掉他更简单,随时都可以,不过你确定不会留下后遗症吗?”
薛国明眉头紧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