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没有带,他们会骚扰我,让你跟着的意思还不明白吗?难道是我连让你做个男伴的资格都没有吗?”
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江宁哑口无言,仔细想想确实是委婉的告诉过他,只是他压根就没有往那一方面想。
“梦菀,你这是从哪里找来的一个极品男,光这身打扮就能让我们从开场笑到最后!”长发青年还没有走过来,话里话外的对江宁就开始损上了。
冷梦菀上前一步,杏眼圆睁的瞥了一眼长发青年背后的两人,怒呵道:“奎山,别以为我不敢收拾你,有种你再说一句试试!”
“冷梦菀,你要是真敢动我,何必又等到现在呢?”长发青年挑衅的目光在江宁身上来回的转动着,“民工?屌丝?还是?”
“奎哥,我看他连个屌丝都不是,说他是民工都侮辱了民工兄弟的辛劳,你看这家伙,看他手和脸的肤色明显不同,而且还有种淡淡的玫瑰香味,这不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小白脸吗!”
“哈哈!”
三人一阵大笑,冷梦菀更是气得浑身直哆嗦,如果不是这三个家伙,每年的同学聚会肯定不会让她尴尬到想哭,可是她又不能不来,否则指不定这三个人会怎么说她。
“仇还是怨?”江宁眉头一挑,话虽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