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怪,指指江宁走出去的方向,“五百米之内,你刚才的声音他都听得见!”
薛国明脸憋的通红,脑海中想象着江宁听到这话时的表情。
江宁一个趔趄差点撞在正厅的大门上,嘴角忍不住抽搐了起来,喃喃自语道:“这是黑他还是在黑他师父呢?这么说他真的好吗?”
拨通飞禽的电话,地址说出来后,让飞禽用最快的速度赶过来,而且尽量不要被人发现。
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后飞禽的身影才出现在大门之外,看到坐在墙头对他招手的江宁,助跑几步后才一个飞跃窜上五米高的墙头。
“王,这么急找我什么事?”
江宁眉头一挑,笑道:“你后面还跟着一条尾巴!”
飞禽一愣,转身看过去,发现旱魃笑眯眯的站在墙下,忍不住苦笑一声,“王,你一定是故意的!”
江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挥挥手示意旱魃上来,“让你来是拆炸弹,旱魃来是你被跟踪了,不管我的事!”
“我听见了你和王的电话!”旱魃笑眯眯的解释了一句,眼神看着飞禽,笑容越发的可爱。
飞禽身体忍不住哆嗦一下,委屈的看向江宁,“王…”
江宁这才认真道:“不闹了,这里面有十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