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搞得鬼,我们也是迫不得已,真的!”
“说完了吗?”阴狠的声音响起。
“大哥不要,求求你了,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…”
“已经没有了!”
“你,你们…”
“刘少不会容忍叛徒!”
江宁跳上墙头已经晚了一步,下面跪着的两个股东已经被两个留着长发的青年抹了脖子,还有一个人,是那个内保队长,眉头忍不住一皱。
“是不是有点太狠了,动辄就灭口,他们和你们两个有什么深仇大怨?”
“你是谁?”两点长发青年警惕看着从墙头跳下来的江宁。
“特别行动处的人,用不用给你们看看证件呢!”
江宁眼睛眯了起来,瞅了眼两个青年摸向腰间的手,继续道:“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做错的事情承担相应的后果,他们三个罪不至死!”
“狗屁特别行动处,一群煞笔,去死吧!”其中一个长发青年已经掏出了手枪,在他打开保险的那一瞬间,江宁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前,单手放在手枪上,手枪零件掉落在地上。
两个青年已经傻眼了,这是在变魔术吗?
江宁没有留手两记手刀切在两个青年的脖子上,随后才拨通了薛国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