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冒出了一个念头,中计了,还未来得及提醒后面的队友,便失去了意识。
“嘭!”四个手雷先后响起,门口的两人如同破布一般直接被撕裂了,后面的一人被碎片刺进了胸腔,口中淤血不停的吐出,眼看是内脏受伤活不成了,只有最后面的两个人还没有来得及冲进房门,侥幸逃过两命。
他们其实猜错了,江宁是直接爬上了酒店的天台,根本就没有往下跳,他没有穿鞋,跳下去人肯定没啥事,但脚上肯定会划破几个小口子,而且他很好奇是什么人要这女人,她现在除了和郝家有仇外,没有敌人了,难道是流蛇的人?
江宁将露露打晕放在了天台一个角落里,然后锁上天台唯一的出入口,朝着四楼走了下去,路过五楼时,江宁看到了几个被打晕过去的酒店员工,也没有多加理会。
刚刚下到四楼拐角处,江宁便听到了两个慌慌张张的脚步声,将身体贴在墙壁上,从脚步声上可以明显听得出来,这两个人都在一百五十斤之上,而且脚步虽然慌张,却没有一点轻浮的感觉,这两个人练过。
“老三,怎么办?”
“老大,他们恐怕已经封锁了这所酒店的周边,我们上五楼,哪里有几个人,当做人质,说不定还可以逃…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