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勾引走啊!”两个女人明显和钱蕊混熟了,开起了钱蕊的玩笑。
钱蕊瞪了江宁一眼,把针别回衣服上,转身笑道:“哪能啊!他这是失心疯毛病犯了,两位姐姐不用理他,我们接着聊我们的,刚才的问题姐姐还没说呢,男人犯错了怎么惩罚他们来着?”
江宁嘴角一抽,瞅了一眼两个女人,再瞅瞅钱蕊衣服上突然多出的那根别针,心中恍然大悟,顿时看两个少妇女人没了好脸色,“你们慢慢聊,我先下车了!”
钱蕊一愣,“对了,我到站了都,姐姐你给我留个电话号码,没事了我们电话聊!”
“好啊!有些男人就得收拾,要不然不听话,男人是耙子,女人是匣子,要管的住才会越过越有!”
江宁嘴角一抽,这句话很耳熟,小时候老妈好像就是这么叨唠老爹的吧,钱蕊的性格可说什么就做什么,虽然喜欢虎头蛇尾,但这个虎头就绝对够让人受不了。
下个火车江宁还在劝钱蕊,“别听那两个女人的话,不然以后找老公都难上加难!”
“找什么老公,你又没死呢!”钱蕊的反驳很犀利,一句便撅的江宁半天回不上气。
“我们去哪里啊?”出了火车站后,钱蕊看着黄昏中的洛城,俏脸上带着一丝迷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