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,为什么不说话,为什么…”
“啪、咔嚓!”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和骨裂声同时响起。
操着一口别扭华夏语的黑衣人就像是飞翔出去的陀螺一般,在空中旋转了不知道多少圈后撞上了东屋的实心墙。
“为你妈,操,虽然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,但像你这么二的传话人还真他妈的极品,老子实在忍不住了!”
“八嘎!”黑衣人从地上爬起来就是一声怒吼。
然而他这两个字刚刚吼出来,就看到了一只手在眼前逐渐放大,他想躲开,可惜身体还没有反应过来,就感觉有种腾云驾雾的感觉,脑袋中也是嗡嗡响个不停,但脸上没有了感觉,不疼,感觉不到疼。
“嘭!”黑衣人再次旋转着落在地上,这次幸运的是没有被江宁一巴掌拍在墙上,然而他此刻就感觉脑袋被铁锹狠命的拍了两次,耳朵听不见了,被鲜血堵上了,眼前也是黑漆漆的一片,睁着眼睛却和瞎了一样。
江宁郁闷的看着脚下七孔流血的黑衣人,他脑袋上的黑布早就在第一巴掌下就飞了,是个三十多岁左右的男人。
眉头一皱,眼看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,江宁脚下一挑,黑衣人从地上被挑起一米多高,随后一个鞭腿猛然抽出,黑衣人如同是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