叼走了,他还有大用呢!还有,你们别给我把那个家伙的臭袜子再带进来,下次谁再敢这么污染我院子里的空气,我不敢保证是不是会让他吃了!”
所有人在江宁的目光下直接打了个哆嗦,谁也不敢把江宁的话当做是废话,否则最后倒霉的肯定还是他,江宁的脾气他们接触下来虽然没有几天,但绝对很了解,绝对的说到做到,他说要今天收拾你一顿,就绝对不会等到第二天再动手。
“呜呜!你这是虐待,我要告诉江先生,你虐待客人,我是你们的客人知道吗?”声音从院长外边传了进来。
江宁眉头一皱,没好气的呵斥道:“雪糕你要是再废话,我不保证你的舌头还会不会消失!”
声音嘎然而止,江宁满意的点点头,“还行,虽然脑袋有点空,但还没有被水灌溉过!”
宋落将被绑成粽子的薛高直接丢在了地上,武仑尔将飞狐的所有情况在江宁耳边小声的说了一遍,然后询问了一句,“教练,怎么处置他?”
江宁笑眯眯的看着薛高,接过齐小刀手中的记录,翻看了一遍,笑道:“还算识相,看在他没有撒谎的份上,给他松绑吧!”
“谢谢江先生,不知道江先生有没有将我怎么回米国的事情弄好,大家别误会,我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