塌陷了。
江宁静静的在塌陷上当站了几十秒,没有任何一丝异常,看着周围的环境,真能安然无恙又躲过他耳朵活下来的人,他见了估计都得跑。
地下二层也不用下去看了,看那地上大腿粗扭曲着的钢管,根本不用去看了,爆炸瞬间那些断开的木棍都比子弹厉害,更何况还有那碎裂的铁皮化作的死亡铁片,真正的比子弹都厉害,近距离估计能把人直接分尸千百块都有可能。
感觉地下停车场没有活口,索性直接就上楼了,走到一层大厅位置时,人稀稀拉拉的并没有几个,能跑出去的早就跑了,危及生命时他们可不会留下来瞎看热闹。
还能看到的稀稀拉拉的一些人都是刚刚从高楼层跑下来的,无不是惊慌失措的模样,但其中有一个特例,虽然他也是惊慌,但却没有失措,腰上鼓鼓囊囊的一个手枪轮廓,身上带着一股怪异的味道,就像是臭了的尸体味。
江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什么都没有说,手中捏着一颗子弹直接甩了出去。
“啊!”惊恐的尖叫声在几个人中响了起来,江宁头都没有回的直接转身朝着安全通道上走去,那个人的太阳穴上此刻多出了一个小洞,血液缓缓的从里面流了出来。
江宁上到第二层后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