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亲戚,既然这个人不是薛老,那我就好办了,直接让飞禽和野兽放开手的折腾,管他谁跟谁,反正我兄弟不能受委屈!”
然而江宁根本就不吃这一套,他和薛国明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解释就是掩饰这句话用在薛国明身上最为合适。
薛国明脸上肌肉抽搐的很明显,下意识的喃喃一句,“飞禽那家伙喝农药怎么没有喝出个再来一瓶呢!”
江宁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,不过他也知道薛国明肯定又整了飞禽他们,估计这次是得罪了干净,要不然不能一个正常任务都不去说,肯定是怕飞禽发飙。
“该说的都告诉你了,怎么说也是你半个爹,别那么火爆脾气,年轻人吃亏是福!”
“我只听过吃亏长得快!”江宁笑眯眯的说着。
薛国明刚刚摆出来一副说教模式,就被江宁这一句话给堵了回去,气的扭头就走!
江宁明白薛国明这是正事说完了,又被拆穿了整飞禽他们的事,就像他说的,吃什么都没有吃亏长的快!
使劲的搓搓脸,给自己搓成阴沉着脸的模样,掏出手机拨通了飞禽的电话,还是视频模式。
“王,您找我?”飞禽不敢不接,视频中一副讨好的模样。
有问题,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