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知道谁把这里炸塌的,非要把他千刀万剐,多好的酒,现在只剩下这么点了!”剑木抱怨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,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。
飞禽直接捂着脸转过了身,他实在没有脸看这个师父了,拿点就算了,还把人家的酒都给搬出来了,用个好点的东西装也行,弄了个三米方圆的灰啦吧唧的半成品大鼎来装,走路还摇摇晃晃,那个鼎在他手中真让人担心随时都有掉落的危险,真掉地上把里面的酒坛子给摔碎才是丢人丢到家了。
而刘伟陆只是肉疼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那个半成品的鼎他都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,可能是先人用来祭祖的大鼎的半成品吧,那些酒才是肉疼,那可是真正几百年的陈酿,不是钱财能衡量的啊!
江宁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看着那个鼎双眼放光,地心铁,居然是地心铁,刘家还有这种宝贝,好像刘伟陆这老家伙还不认识,真是老天爷都帮着他啊!
“你们俩看着我干什么?”剑木没好气的瞪了江宁一眼,提示他快要露馅了。
江宁立刻将心中乱七八糟的思绪压下,视线转向了刘伟陆,“你刚才的话我也考虑过了,确实有这个可能,不过我想知道,这件事我会自己追查的,如果真是你干的,刘家虽大,但我绝对不会轻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