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枢给一拳打报废了,地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缺口,黑咕隆咚的窟窿直通地下。
剑木才是最诧异的一个人,看江宁的目光就像是看怪物一样,这个小家伙十八岁后开始接触武者的东西,现在才几年,怎么好像他什么都懂,什么都会,却唯独对武者一知半解,他的另一个师父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培育出这种妖孽啊!
“阁下面生的很,怎么没有见过你呢?还有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大门口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飞禽没有理会说话的刘海,走到庭院中,指着地上的络腮胡队长,笑道:“你没见过我很正常,你要是见过我、呵呵!”飞禽的笑声中带着一丝诡异,“不过我想你肯定见过他!”
“我听不动阁下的意思!”刘海说着便踏进了庭院,看到院子中的几人时,心中顿时一惊,他天生对人的气息比较敏感,开门的飞禽就已经给他很危险的感觉了,那个背着门板一样大刀的青年更是让他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,这都是还有那个抱着个酒葫芦的中年男人,如同是一个酒鬼,但是这里的酒是什么东西,比天材地宝对等的,最诡异的是那个笑眯眯看在他的男人,竟然有种让他忍不住生出一种俯首称臣的冲动。
“见过他吗?”江宁笑眯眯的看着刘海,“如果你没有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