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事的,钱茜你要是先去看热闹,我们一起,反正已经出来了,钱伯伯应该知道,不会刻意责怪你的!”飞禽眼中带着笑意,有些事江宁没有让他说出去,他是不会说的,哪怕是自己喜欢的人。
老者一听飞禽这话,是彻底怒了,冷笑一声,“哼!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,你的那个兄长我看也就是一个傻帽,你小子不像是傻子,怎么才几天就被带成了笨蛋,我们钱家和刘家斗了不知道多少年,他们的实力我们一清二楚,你们几个人去送死还差不多,看个狗屁热闹!”
钱茜看了一眼飞禽,“我去!”
“胡闹!你去当送上门的人质吗?看刘家的那些杂碎现在低头不敢忤逆,他们的嘴脸你又不是没有见过,你怎么也……哼!这小子爱去哪里去哪里,反正你是不许去!”
这边的争论江宁早就注意到了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他其实只要说出身份就可以让老者立刻闭嘴,但是他没有说,原因很简单,他要让钱家知道,他可以在刘家怎么样,就一样能在钱家怎么样,他去提亲是示好,别让大家尴尬,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,但是他不想自己兄弟最高兴的一天中有点什么别扭的事情。
“把那个家伙留下后你就可以走了,随后我就会去刘家,记得告诉你们家主做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