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了!”
江宁脸上的笑容落下,冷冷的的声音响起,“本来我也没有打算和你们善了,不过我刚才说了,不和奴才说话,你名义上是客卿,不过也就是一个听话点的狗,活这么大岁数不容易,小心别在晚年把自己再给葬送了!”
老头脸色黑了下来,“你确定不是开玩笑!阁下最好还是想清楚了再回答我,这可是关系到身家性命的事情!”
“是吗?”江宁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客卿老头,“野兽,他和你实力差不多,有没有信心干掉他?”
野兽轻轻舔舐了一下嘴唇,目不转睛的盯着老头,本来憨厚的脸庞突然给人一种嗜血的感觉,并没有说话,直接拎着刀就冲了出去,他习惯用行动证明。
老头没有料到野兽说出手就出手,狼狈的躲开那门板大刀,同时挂在腰间的刀也掏了出来,寒光锃亮的刀面甚至能当镜子用,锋利的刀锋上仿佛带着丝丝,相比之下,野兽手中的门板大刀显得粗陋了很多。
“重剑无锋、大巧不工,就是样子难看了点!”剑木评价了一句。
“我的美术好像学的不差,怎么感觉我的刀那么……”江宁苦笑不得的看向剑木,“师叔,你说我是不是不适合干打铁这一行,这要是拉出去买,别人会不会用臭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