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左右后,办完强体丹的所有证明,江宁又将冷一刀送回即将解散的心脏研究所,开车去了精典集团。
冷一刀的真正身份让江宁震惊,但他心中可以肯定,冷老绝对不会再去参与到政治中去,就像他说的,他现在就是一个医者,一个以毕生追求渴望学习更高医术的医者,如果不是为了给他提点,恐怕不会说出自己的身份。
既然薛老和冷老都劝自己别在世界大比上动手,那么不妨将计划提前,想着江宁便从口袋中掏出手机,拨通了旱魃的电话。
“王,有什么事情吗?”
一听手机中惊喜的柔和声音,江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没有事情就不能给你打个电话吗?想我的女人还需要理由吗?”
“王,听飞禽说你连续锻造了十多天没有出地下室?”旱魃的声音中有些心疼。
江宁暗暗感动的同时调侃道:“这不是因为你不在,要不然我晚上肯定不会面对冰冷的墙壁后火热得过头的大炉子,唉!”
“王,冰姐和雪姐难道都不在家吗?”旱魃疑惑的问了一句,对于江宁的调侃旱魃怎么可能听不不来,只是她更关心的是江宁过得好不好,累不累,身边有没有人知冷知热。
“她们比我还忙,这不我在精典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