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信江宁一次,他的计划已经让自己钻了一次牛角了,他还是别纠结了,本来就少的脑细胞肯定又得死上无数个。
江宁笑着点点头,“其他的你也别问了,大比的那天阴沉着脸去,就算是我们赢了,脸色也不要变,不管什么人问你什么话,只需要一个意思就够了!”
“什么一个意思?”王睿有些不明白江宁的话。
“我们华夏希望和平,却总有对华夏心存芥蒂的人咄咄逼迫,我们不是为了赢,只是为了证明我们有这个能力,只是一个警告,所以我们只派出了三十三个人,而不是一百个,哦,对了,还有一件事需要告诉你,我们可能手段比较残忍,所以你一定要把门面功夫做好了,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薛国明薛老,他你肯定认识!”
江宁笑眯眯说完便走向了已经被解体的蟒蛇前,武仑尔此刻也将火都架好了,断魂刀出鞘将那一把长勺子直接削成了歪七八钮的叉,一边烤肉一边和队员们聊天打屁着。
时间很快就过去了,夜晚十点整,所有参加赛事的国家都集中在了联合会上的空地上,密密麻麻的都是人,还有站在联合会前的各种长官和各国的记者,后面成堆的都是准备三天后要空投的弹药。
“咳咳!”联合会的那些人对着话筒咳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