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落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,此刻只有江宁一个人身上干干净净的。
江宁没好气的瞪了宋落一眼,“废话,我又不动手,染什么染,我要看家知道吗?我们都出去了,让别人来家里溜一圈都不知道,这对我来说都是侮辱,正好哪个不长眼的来了我也能活动活动筋骨!”
“呃!好吧!谁让你是教练呢!”宋落嘟囔一句。
江宁眉头一挑,笑眯眯的看了宋落一眼,“你刚才说什么,有种再说一遍我听听!”
宋落脸色一正,“我是说,我们怎么收拾那帮混蛋,教练最聪明了,一定要出个主意好好气一下那个南国的主事狗!”
“这还用出主意吗?”江宁笑眯眯的白了宋落一眼,继续道:“一人一根棍子,敲闷棍会不会啊!既然王睿说比我们少一个人就行,那就不用客气了,先都敲晕过去,留下三十二个用藤条绑成麻花扔摄像头下面,用他们的血写一份结果,字写大点,要不然南国的那个主事人看不到!而其他的人直接抢了胸章敲晕扔一边,你们隐藏起来,最多半个小时就会有人来,而那些被抢了胸章的人,谁要是违背规矩去摄像头下面救人,直接挑断手脚筋!”
“这个主意好!”宋落眼睛很亮!
江宁嘴角的笑意更盛,“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