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也应该是安全的,总之大家必须要小心,随时保持警惕,另外将聚血花都用这个东西挤出汁液,装进这个木瓶,再装进去几块石头,塞上木塞扔进河中间,然后快速撤离,这里已经不安全了!”
很快按照江宁的吩咐将聚血花汁液倒进木瓶中,用那个微微透着些许细密裂痕的木塞将木瓶盖上,这是江宁特意选出来的,聚血花的汁液不能太快散开,不然那些暴躁的蚂蟥持续不了多长时间,这种细水长流的方法却不同,预计能坚持几个小时左右。
“对了,教练你怎么确定所有人都会选择从这里过河呢?”武仑尔忽然问了一句。
江宁这个时候也没有心情开玩笑了,将装着石头和聚血花汁液的木瓶直接扔到河中间位置。“我们说过他们都会从这里过,但是肯定不会少,这里是附近几十公里最窄的地方,他们早就提前看好地方了,所以很快就会过来,因为在这里抢的是先机,没有后发制人,除非他们不想过去!”
此刻在南国的总局,包括他们的最高领导人,都是一脸阴沉如水的模样,因为他们丢了一个密码箱,或者说是一堆最高机密的东西更合适,那是他们的科学家历经十多年才研究出来的东西,可惜不容易控制,曾经差点把他们一个城市都给毁掉,所以直接封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