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好了,有汀小怪在,我们至少不用担心有人过分不好出手了!”
薛冰皱眉微皱的点点头没有说话,也看到了刚才的经过,心里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,纨绔子弟看似嚣张,但是他们有一个共同点,那就是很有眼力价,从来不去招惹比自己厉害的人,而刚才那人明显够不上这个层次。
汀木眼睛一转,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,“在薛老的寿宴上我可不敢乱来,我爷爷会抽死我的!”
“这是命令!”江宁丢下四个字,瞟了眼之前的哪个人,站起身道:“这是薛老的寿宴,大厅中直接动手不好,现在你去把十二号桌那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叫洗手间,我先教你怎么审讯!”
“没问题!”说着汀木就直接朝着那个男人走了过去。
江宁摸摸身上想掏根烟出来,却发现什么都没有,这才想起来并没有装着,瞄了眼所有人,居然没有一个抽烟的,只好作罢,看着汀木说了几句话就让那个男人站起了身,对薛冰使了个眼色后直接朝着洗手间位置走了过去。
“这种怂包软蛋没有必要和他们废话吧?”汀木直接一脚将那个男人踹进门,看着正在洗脸的江宁有些不明白的问了一句。
江宁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头发和鸡窝似的,用手一抹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