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,你要材料的要得那么紧张干什么?”钱儒没等江宁说话,就先扯出一堆问题出来。
江宁眉头一挑,笑道:“其实也没有什么,最近在鼓捣一个大件,材料有些不够,这次打电话是想问问钱伯伯最近刘家的人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动向?”
“没有,刘家倒是老实的很,他们知道我们几家联合了起来,还在他们跟前,从整个的格局上来看,刘家就是我们几个势力兄弟的一颗钉子,深怕被我们找茬给他拔掉,几个老家伙甚至已经十多天都没有露面了,倒是那个平日里最不爱出来的老太太却开始成天在外面闲逛,真是让人琢磨不透,你说他们刘家不会又是在背地里搞什么阴谋诡计吧!”钱儒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怀疑。
江宁眉头立刻紧锁了起来,“他们还能搞出什么,要是真不老实,你们费点心,直接把他们的老巢给端了,刘家的东西你们平分不就得了,还省的担心了呢!”
“你这话我爱听,先不和你聊了,我得好好谋划一下!”钱儒说完便挂上了电话。
江宁想了想决定为了保险起见,还是拨通了飞禽的电话。
“带上你师父来薛老的寿宴上,就说这里有好酒,不管他来不来,都给我叫来,你要是来晚了,说不定我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