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知道江宁刚才都干了什么,居然把这个家伙给吓成了这幅德行。
走回去时,汀木好奇的目光一直在江宁身上转悠着,最后才忍不住的问道:“教练,刚才你都干什么了,为什么我让那个混蛋跳楼都那么兴奋,怕你怕成那熊样,教教我呗!”
“来了!”江宁睁开眼睛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眼神看向了楼梯口。
汀木顺着看过去的时候,却什么都没有发现,就在他刚准备转头的时候,薛国明和一帮老头出现在在他的视线中,震惊的看向江宁,忍不住的惊叹了一句,“教练你的耳朵是狗耳朵吗?这么灵光?”
“你的嘴是鹦鹉学舌吗?再废话下次我给你弄点哑药尝尝!”江宁没好气的瞪了汀木一眼,便朝着薛国明笑着看了过去。
汀流河看到江宁时便是眼睛一亮,大笑道:“哈哈,每年就数老薛的寿宴最没有意思,连小辈的斗礼都没得看,今年是不是有点例外啊?”
“例外什么,我这闺女和女婿还不都是一样!”薛国明眼中带着满意的神色看着江宁。
王牟平朝着江宁眨巴了一下眼睛,笑道:“这可不一样,还没有嫁出去之前是未婚夫,嫁出去后才一样,而且今年老薛是双喜临门,寿宴怎么的也得让我们看点乐呵的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