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的房间。
江宁眉头一挑,看着不远处的剑木,感激的笑笑,剑木的眼神看人很毒,有什么变化都明白,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飞禽身上,他也会这么劝飞禽,不过飞禽不是这种人,飞禽虽然性格洒脱,但是却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性情,该努力的时候一点不落下,该谈情说爱的时候谁也拦不住。
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,电话是薛国明打来的,江宁一愣,想起来刚才薛国明催促的话语,想挂掉省的挨骂,不过转念一想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岳父,这么做不合适,还是按下了接听键?
“你小子不是说一分钟到吗?现在都过去十分钟了,你影子我都没有看到,我还等着你的飞剑呢!别给我耽误事啊!”薛国明起急冒火的声音从手机里面传了出来。
江宁嘴角一翘,笑道:“薛老,你这么着急忙慌的就是为了飞剑啊!昨天就让老鼠借走了,你怎么不早说啊!”
“啥?立刻马上的给我要回来,还有,邀请你的是那位,你来不来随便!”薛国明没好气督促一声后便挂上了电话。
江宁苦笑一声,没有任何犹豫选择了不去,什么也没有他兄弟的人生大事重要,不过飞剑还是得送过去,直接拨通了老鼠的号码,“你在哪里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