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了什么,恍然大悟道:“你还别说,菲宾的流氓头子还真是国际上的一朵奇葩,怪不得那位要用他们开刀,这恐怕更多的是为了给华夏立威!”
江宁眼睛一亮,笑道:“您老今天怎么了?刚才还说聊什么能屈能伸和缺心眼儿,是不是被那位给训了?”
薛国明眼睛一瞪,没好气的骂道:“训你小兔崽子还差不多,我可是元老,你小子给我尊敬点知道吗?能屈能伸是说华夏,缺心眼儿是说你小兔崽子,当初不是说好了那三个东西给我吗?怎么就突然到了王老头那里了?你小子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,哼哼!”
“前后有矛盾,您老肯定瞒着我什么呢!”江宁根本没有把薛国明的话当回事。
两人走进基地中拿出酒边喝边聊,薛国明又和江宁东拉西扯的聊了会儿天,最后扯到了狼群那些已经逝去的兄弟身上,两人一下午说了很多,薛国明也想开了,即使是现在去打老米,他也会赞成。
而江宁也明白了薛国明为什么钻牛角尖,战乱的那些年,薛国明父母就是在战场中牺牲的,他还小的时候就跟着父亲的战友长大的。
薛国明最后喝的酩酊大醉,而江宁因为功法的突破,几乎没有一点醉意,也可能是因为两人喝的只是普通的二锅头吧!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