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江宁的背影,张张嘴后也没有说出来。
江宁到地下室中翻出当初第一次炼制药剂时用来装药的那几个玉瓶,感觉上面的木塞还有点不保险,用飞刀将其中一个瓶底儿掏出一个窟窿,做了个严丝合缝的瓶塞,随后一阵风似的又跑了出去。
看得众人一愣一愣,飞禽琢磨了片刻,脸上露出来一抹笑容,和野兽使了个眼色,笑道:“尿急,出去方便一下,野兽刚才你不是说也肚子疼吗?一起去!”
“呵呵!”野兽挠挠脑袋憨笑着看了媳妇儿一眼。
“去!”野兽媳妇儿白了野兽一眼。
两人跟在江宁身后也跑了出来,江宁回头瞅了两人一眼,也没有阻拦,刚才是因为危险,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了,也没有什么秘密不能告诉自己的兄弟。
江宁没有一点阻拦的意思,反而放慢了速度,叮嘱两人一声,“别靠太近了,里面有个虫子太危险!”
一百多米对于几人来说不过只是不到几秒钟的事儿,到地方后,江宁躲得远远的将玉瓶直接丢给剑木,“东西给你找来了,剩下的步骤师叔您老人家自己搞定!”
剑木瞥了江宁一眼,没好气的说道:“你幸灾乐祸的笑我一次,我吓唬你一次,咱俩扯平了,你过来帮我一把!”